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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倾教条主义死不认错令五万红军血染湘江

左倾教条主义死不认错令五万红军血染湘江

白崇禧若令正面阻击红军可否跳出“生田”

左倾教条主义死不认错令五万红军血染湘江

 

“湘江之战”,无疑是红军长征历经规模较大的600余次战役战斗,历时最长、规模最大、战斗最激烈、损失最惨重一战。8万中央红军牺牲5万之多,湘江的江水都染红了。当地百姓有个说法:三年不饮湘江水,十年不食湘江鱼。探究“湘江之战”的成败,有4条血的教训殷鉴不远。

一、用四场惨烈的阻击战 方掩护中央红军突破湘江

中央红军突破三道封锁线后(陈济棠让路给红军突围),能艰难突破蒋介石调动40万大军的部署第四道封锁线,有四场惊天地泣鬼神的阻击战,居功至伟。

新圩阻击战–湘江战役最惨重的阻击战。红三军团红五师损失近2000人,师参谋长胡震、14团团长黄冕昌牺牲,第14团政委和15团团长、政委均负重伤,两个团的营、连干部大都壮烈牺牲。

脚山铺阻击战-湘江战役规模最大的战斗。红一军团伤亡近6000人。团政委易荡平负伤倒地,要求警卫员开枪打死自己,见警卫员不肯,夺枪高喊:“快走,赶快突围!”照自己头上就是一枪。

光华铺阻击战–事关中央红军安危的阻击战。两天三夜的光华铺阻击战中,红三军团牺牲2100多人。光华铺阻击战规模最小,但战场离中央红军渡江地点界首最近,意义重大。

“绝命后卫师”—最为悲壮惨烈的阻击战。负责殿后的红五军团34师血战七昼夜, 6000多将士几乎全部阵亡,师长陈树湘重伤昏迷被俘,在敌人担架上掏出肠子,咬断自杀。全师仅剩第100团团长韩伟、第3营政委胡文轩和第5连通信员李金闪跳崖被救。

左倾教条主义死不认错令五万红军血染湘江

二、毛泽东果断下令扔掉坛坛罐罐 才确保畅通过江

除四场惨烈的阻击战,用生命和鲜血掩护中央红军突破了湘江,毛泽东果断下令扔掉坛坛罐罐,也是确保红军突破湘江的重要因素。

1.“抬着‘棺材’走路”等于送死。博古、李德是想将中央苏区整个家当搬到湘西去,1万多人的中央纵队,小到坛坛罐罐,大到几个人甚至十几个人抬的石印机、大炮底盘,什么也舍不得丢下。5000多名挑夫组成的辎重队伍,就拉成了160余里的长队,还需大量红军进行战斗掩护,“甬道式”的行军队形,更造成红军行军速度缓慢,也让中央红军屡屡贻误战机。

如此“抬着‘棺材’走路”的中央纵队,面对浩大的湘江江水,“红军原有的搬家阵势立时乱了套,挑夫们挑着重担不能涉水,所有的辎重部队都乱七八糟地堵在岸上,前面的无法渡江,后头的却源源不断往前拥来,结果人与人相挤,马与马打架,几万人的队伍,绵延几十里的辎重队,陆续堆挤在江边,谁都想赶紧过去,可是谁也无法过去。敌机在上空盘旋,不时投下一颗炸弹,顿时浓烟和血肉、砂石冲天而起。密集的人群、密集的炮弹、密集的死亡……。”

2.毛泽东果断命令扔掉笨重的辎重。眼看渡江的混乱场面和极为惨重的死伤,博古、李德这些“洋先生”和“洋学生”,登时手足无措,那讲起来一套套的“洋教条”,也都魂飞魄散。此时的党中央总负责人博古,只知道抱着脑袋在湘江边痛哭,甚至要自杀。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情势下,能否果断扔掉这些“坛坛罐罐”,直接关系红军能否过江,能否抓紧过江,能否减少损失过江,更直接关系中央红军和党中央能否绝命湘江!

如何急迫解决迅速渡江,毛泽东邀张闻天、王稼祥一起赶到岸边。毛泽东果断地说:“一定要把那批笨重的设备抛掉!”只见他登上一块大石头,高声下令岸上的人马疏散到林中隐蔽,喝令河里的人把身上的机器扔到河里去。并站到桥上指挥将桥上挡路的火炮等辎重,全部推到江里,才使渡江的桥面畅通。

这不仅使红军顺利渡过湘江,更使红军从此轻装前进,才能飘忽不定,进行兵贵神速地行军作战。

左倾教条主义死不认错令五万红军血染湘江

三、白崇禧放弃正面阻击 红军方杀开血路突破湘江

若说红军能杀过湘江,还有一个因素,也可以说有一个人物不能不提,这就是桂军的白崇禧。

1.白崇禧为求自保确定只追击不硬堵。蒋介石依托湘江,用40万中央军、湘军、桂军、粤军合围。特别是桂军有两个军从南到北控制着灌阳、全县、兴安、恭城一带,湖南的湘军从北到南控制,已将湘江封死,红军几乎不可能渡江。

红军虽陷入如此绝境,但还有逃出生田,跳出包围圈的重要机会。因“湘江之战”前,但白崇禧认为,蒋介石一直视桂系为眼中钉。如果让红军过不了湘江,红军必然掉头进入广西。老蒋的部队趁机跟进,等消灭红军后,就会顺手灭了桂系。桂系白崇禧,既怕红军,又怕蒋介石,做出了既反共,又防蒋,只追击不硬堵的决策。

2.桂军洞开湘江门户达9日之久。1934年11月20日晚,白崇禧以李宗仁名义电告蒋介石要求将主力南撤,所留空白由湘军填补。蒋介石22日17时,下达准许桂军南撤的复电,并发电何键派湘军接防全州。

白崇禧接悉复电,没等湘军接防,即刻下令连夜将布防全州、兴安、灌阳的主力撤往恭城(灌阳以南百余公里),仅在全州留有7军24师72团的两营干训队,兴安留有一个团,灌阳留有一个团。

可湘军接到蒋介石的接防命令一再拖延。直至11月27日,湘军才进入全州县城,又停止南下。11月22日桂军南撤至12月1日湘桂军占领所有湘江渡口,全州以南、兴安以北60公里的湘江门户洞开9日之久。11月22日,红一军团侦察获悉全州城桂军南撤,军团长林彪发电报请示军委。

3.红军轻装急进原本一日就可全部过江。白崇禧为求自保,于11月22日将主力退到桂林东南的恭城龙虎关地区,在全州、兴安一线留出一条通道。若红军轻装急进一昼夜就能渡过湘江。但“搬家式逃跑”的红军,不肯丢弃辎重的缓慢行军,却贻误了这样重要的战机。

11月25日17时,军委才下达《我野战军前出至全州、兴安西北之黄山地域的作战部署》的命令。到了11月27日,广西全州以南至兴安的几十里湘江依然空虚,如能阻挡全州守敌南进,抓紧一两天内快速过江,就可避免重大损失。可“抬着‘棺材’走路”的中央纵队,再次贻误了突围良机。

3.白崇禧实施侧击击尾驱赶红军。两次顺利渡江的良机丧失,一场空前惨烈的血战不可避免地到来了!11月27日下午,红一军团抢占了全州以南、界首以北的所有湘江渡口。11月28日凌晨,桂军按照“不拦头、不斩腰、只击尾”的方针,在红军尾部(东部)新圩向红三军团发起进攻,“湘江战役”正式打响。“湘江战役”主要敌手是桂军,但此时白崇禧命令桂军只从侧面攻击红军,目的就是将红军赶出广西,以防红军进入广西,更防中央军尾随红军入桂“削藩”。

如果白崇禧不命令善战的桂军让开正面,“硬碰硬”地迎头阻击,红军的阻击战变成攻坚战,那红军的损兵折将不堪设想,能否突破湘江更难预测。即使桂军只追击不硬堵搞侧击,“湘江一战”让红军仍由8.6万锐减至3万余人。

左倾教条主义死不认错令五万红军血染湘江

四、“湘江战役”4条血淋淋的教训不能忘记

1.左倾教条主义坚持死不认错。第五次反围剿毛泽东四出奇计,全被博古、李德拒绝,红军突破敌人第三道封锁线后,毛泽东又两次建议放弃与二六军团会合:一是利用湘南地区有过暴动史,共产党影响较大,群众基础较好,守敌比较薄弱,在湘南地区消灭敌军一路或一部,以扭转战局。可毛泽东的正确建议,又遭博古、李德等严词拒绝。二是面对蒋介石调集刘建绪、薛岳两部主力近20万人,构筑四道严密的碉堡防线,企图等待红军钻进这个大口袋全歼。毛泽东再次建议放弃渡江,进入湖南腹地薄弱地区,又再次遭到拒绝。

2.迷信共产国际丧失了反思能力。诚如迷信宗教的人士,根本不能科学研究宗教一样。面对红军所遭重大挫折,左倾教条主义迷信共产国际丧失反思能力表现两种:一种是李德一点也没为自己错误的指挥愧疚,反认为“尽管在突围的最后阶段损失这般严重,但中央红军仍在1934年12月中旬——出发两个月之后,顺利地冲过了在德国军事专家看来不可攻破的国民党层层封锁。”一种是包括博古在内的高层领导无不感到痛心,却不知认错,更不知错在哪里?

3.根本在于怕认错了被赶下台。左倾教条主义坚持死不认错,根本在于拒绝任何不同的意见,更绝对“不许争论”!搞“一言堂”、一贯正确、老子天下第一。如果有谁胆敢违令,就采用惩办主义,残酷斗争,无情打击,轻则撤职查办,重则就地枪决。用毛泽东的话讲:“教条主义、关门主义、宗派主义,就是残酷斗争,无情打击”!那么,左倾教条主义为什么死不认错,根本在于如果认错,承担责任,无疑就要被轰下台!

4.左倾教条主义带来灭顶之灾。博古、李德为代表的王明左倾教条主义,在将横跨江西省、福建省、广东省有97个县的中央苏区葬送后。继续愚蠢地坚持到湘西与二六军团会合的错误军事路线,继续愚蠢地坚持“搬家式”的逃跑主义,一错再错。若白崇禧不把湘江门户洞开9日之久,红一军团如何能顺利抢占全州以南、界首以北的所有湘江渡口?如果白崇禧不命令桂军让开正面,对红军进行“硬碰硬”地迎头阻击,那对中央红军不是灭顶之灾?左倾教条主义害死人,历史的经验一定要引起注意!

痛定思痛,痛哉!

(文中配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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