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斟鄩二里头遗址与夏朝国都究竟是什么关系?

洛阳斟鄩的二里头遗址,和夏朝国都应有的规模相差太远,完全可以排除其为夏朝国都的可能性,真正的夏朝国都另有它处。如果要解决夏朝国都这个关乎中华文明史的根本问题,必须另寻它处;而洛阳斟鄩二里头遗址的几十年考古,只能证明斟鄩二里头遗址是一个夏文化遗址,而不是体现夏朝高度文明的夏朝国都。

(作者:赵辉)半个多世纪以来,中国的考古学家致力于寻找失落的夏王朝的遗存,这种探寻活动集中在河南西部。根据古代文献记载,豫西地区是中国第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的奴隶制王朝–夏的中心活动区域,而“下洛之阳”为夏王朝的重要都邑所在地。

1959年,古史学家徐旭生在豫西进行“夏墟”调查时,在洛阳偃师市翟镇乡二里头村发现了一处大型遗址。自此,新中国三代考古学者对这一遗址进行了40多次发掘。考古发掘和研究情况表明,这里是公元前二千纪前半叶中国乃至东亚地区最大的聚落,它拥有目前所知中国最早的宫殿建筑群、最早的青铜礼器群及青铜冶铸作坊,是迄今为止可确认的我国最早的王国都城遗址。众多考古学家认为,二里头文化遗址就是夏代都城遗址,即夏斟鄩的所在地,这个遗址就是夏都斟鄩遗址。

古本《竹书纪年》记载:“太康居斟鄩,羿又居之,桀亦居之。”

今本《竹书纪年》又载:“仲康即帝位,据斟鄩。”

《逸周书·度年》载:“太康居斟鄩,羿又居之,桀亦居之。”

今本《竹书纪年》曰:“自洛汭延于伊汭,居易无固,其有夏之居。”

《史记·夏本纪·正义》云:“《商书》云:‘太康失邦,兄弟五人须于洛汭’,此即太康居之,羿亦居之,桀又居之。”

《史记·吴起列传》言:“夏桀之居,左河济,右泰华,伊阙在其南,羊肠在其北。”

《国语·周语》载:“昔伊洛竭而夏亡。”

《括地志》云:“故鄩城在洛州巩县西南五十八里,盖桀所居也。

有以上这么多的史料记载和我国众多权威专家的多年考古发掘,似乎定义洛阳斟鄩二里头遗址为夏朝国都是无可置疑的事情。但事实果真是这样吗?而另外相关的历史研究结论,却与上述结论自相矛盾。

夏启死后,其子太康继承后位。太康只顾游玩,不理政事,在位期间,夏部族权威削弱,东夷有穷氏部落趁机西进。东夷族有位善射的首领羿(即后羿)。羿率军从东夷属地鉏迁至夏后氏的属地穷石,与当地的夏人通婚,形成了有穷氏。羿在夏民的拥护下夺得了夏政。随之太康投奔斟鄩的斟鄩氏。

羿夺得权位后并没有称王,而是把太康之弟中康立为王。但事实上国事全由羿来治理。此举引起不少部落的不满。其中主持天象活动的和氏与羲氏公开反对。羿说他们废时乱日,派胤率兵讨伐羲和二氏,战前作誓师辞《胤征》,在战中取胜。

中康死后,其子相继位。随后投奔与夏同姓的斟鄩、斟灌二氏。从此,羿独承王位。羿好射猎,不善治理,得权后,他像太康一样,好狩猎而荒废国事。他废弃武罗、伯困、龙圉等忠臣,重用被伯明氏驱逐的不孝子弟寒浞。寒浞年少时因造谣惑众被伯明氏君主所逐,后被有穷氏首领羿收养,成为有穷氏的一员,得到重用。寒浞势力日益强大,后来趁羿在外射猎的机会将羿及其家人杀掉,霸其权、夺其妻,生下豷、浇二子。寒浞把戈封给了他的儿子豷,把过封给了他的另一个儿子浇。浇受父命率兵先后灭掉亲夏的斟灌氏与斟鄩氏,杀了在斟鄩躲避的相。相的妻子缗当时已怀下相的儿子,她从墙洞逃走至其母亲有仍氏家里避难,不久生下遗腹子少康。

少康长大后,为有仍氏牧正。浇闻讯后,派人追杀有仍氏,少康无奈投奔有虞氏(舜之后裔),作了庖正。有虞氏首领虞思膝下无子,仅有二女。他将二女许配少康,赐给他田一成、众一旅,并把纶城交由少康管理。少康以纶邑为根据地组织余下的夏族民众,设官分职。派女艾到浇廷中密探,准备恢复夏室。此时,躲避在有鬲氏的夏室遗臣靡得知少康准备夺回政权亲自带领斟灌、斟鄩氏的残余民众与少康会师,联合击败了寒浞。复立少康为夏后。而后少康灭浇于过,又派他的儿子杼灭豷于戈。至此,控制中原三代四后近百年的东夷族有穷氏覆灭,结束了四十载的“无王”时期。夏由此复国,建都纶城(今河南虞城县利民镇东南三十五里)。后世称“少康中兴”。

通过太康失国至少康中兴的这段叙史可以看到华夏族平定中原方国部落,尤其是东夷族的历程。(以上内容节选自权威网络)

从以上的叙述中我们看到是另外一种情况:夏朝太康时期,东夷部落首领羿在夏民的拥护下夺得了夏政。随之太康投奔斟鄩的斟鄩氏。也就是说东夷族部落首领羿在夏民的拥护下,从夏朝都城赶走了太康,太康被迫投奔远离夏朝国都的斟鄩的斟鄩氏。羿夺得权位后并没有称王,而是把太康之弟中康立为王,说明夏朝的都城并没有发生变化,以前太康时期的夏朝国都仍然是中康时期的夏朝都城,羿只是掌握了实权,并没有代夏称王。

中康死后,其子相继位,子相随后再次投奔与夏同姓的斟鄩、斟灌二氏,从此,羿独承王位。说明夏后子相在位期间,也逃难到远离夏朝国都的斟鄩,羿在夏朝国都独承夏朝王位,夏朝国都也没有发生变化。国都还是国都,斟鄩还是斟鄩,两者之间应该存在一段遥远的距离,使得前任夏后与现任夏后,都有一个安全距离;逃难亡的不用担心被杀,夺位的不用担心失去王位。

斟灌、斟鄩氏的残余民众与少康会师,联合击败了寒浞,复立少康为夏后。说明斟鄩的民众与少康会师,进攻夏朝国都的寒浞并击败了寒浞,夺回夏朝国都,复立少康为夏后,恢复了夏朝的正统统治,并消灭了寒浞的两个儿子。少康历经千难万险,夺回了祖辈的夏朝国都,振兴了夏朝,在此情况下,少康还会主动舍弃祖辈建立的国都,另寻新的国都吗?常理情况下是不可能的,因为夏朝国都是王权权威的象征,有埋葬着祖先的坟墓,在讲究祭祀先人的夏朝,舍弃祖辈的祭祀场所是不会发生的。

从以上分析,我们可以得出一个基本的结论:斟鄩与夏朝国都,完全是两个地方,斟鄩是夏朝国都被篡位者占据,夏朝正统夏后被迫逃亡栖身之地。斟鄩虽然有失位的夏后居住,但绝不是夏朝国都,因此,把斟鄩定位为夏朝国都是一个根本性的谬误。

那么古本《竹书纪年》与《逸周书·度年》中记载的“太康居斟鄩,羿又居之,桀亦居之。”又是怎么回事呢?三位夏后曾经居住在斟鄩,不能说明斟鄩是夏朝国都吗?

我们看一下这三位夏后都有什么共同特征、都是在什么情况而“居斟鄩”的?他们三位都是被赶下台、被驱逐而失位的夏后。他们在被驱逐失位后,避难、被流放、被关押而居住生活在斟鄩,是最有可能的,也是合情合理的。而“居”字的定性,更是表明三位夏后只是生活居住在斟鄩,而不是执政在斟鄩。这种情况下,斟鄩更像是一个专门为被赶下台而失位的夏后设置的流放地,其和夏朝国都的地位与规模,就不可同日而语。也难怪经过几十年国家顶尖专家的反复考古,始终无法定性斟鄩为夏朝国都的根本原因。而流放或逃亡的夏后,带去一些体现夏朝先进文明的器物到斟鄩,也是合情合理的。

通过以上分析论证,笔者可以得出一个根本性的结论:洛阳斟鄩的二里头遗址,和夏朝国都应有的规模相差太远,完全可以排除其为夏朝国都的可能性,真正的夏朝国都另有它处。如果要解决夏朝国都这个关乎中华文明史的根本问题,必须另寻它处;而洛阳斟鄩二里头遗址的几十年考古,只能证明斟鄩二里头遗址是一个夏文化遗址,而不是体现夏朝高度文明的夏朝国都。(作者:赵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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